論語 Analects

春秋末—戰國初 · 約前五世紀末結集

論語

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

《論語》是孔子與其弟子言行的輯錄,二十篇、五百餘章,由孔門後學歷數代纂集而成。它不是一部有體系的哲學著作,而是一束對話的碎片:問答、評人、感嘆、日常起居。中國此後兩千年的士人品格、教育理想與政治語彙,多半由這幾萬字生長出來。

夫子溫、良、恭、儉、讓以得之。——〈學而〉子貢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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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小傳

同期世界

孔子(前 551—前 479)在世的那個世紀,恆河流域的釋迦牟尼正在說法,愛琴海邊的畢達哥拉斯在丈量數與音律,波斯的大流士一世修築御道,羅馬人剛剛趕走末代國王。雅斯貝爾斯把這段人類同時覺醒的時期稱為「軸心時代」——《論語》正是中國交出的那一份答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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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卷二十篇

本站將二十篇切為四個「篇組」,每組五篇:〈學而〉〈雍也〉〈先進〉〈季氏〉四卷。這一劃分嵌合於傳統的上論(篇一至十)/下論(篇十一至二十)二分,只是把每半再對折,以便導覽與配色,並非另立新說。每組給定一個色相,全站的卡片、邊欄與標題皆由此取色。

主題

六個關鍵詞

《論語》沒有章節體系,卻有貫穿全書的幾個字。點入可見各主題在全書中的分布。

凡例

怎麼讀這部書

《論語》讀起來門檻極低而底極深:每章不過數十字,隨處可入;但章與章之間並無論證關係,通讀一遍常覺散亂。本站的編排,就是為了讓這束碎片重新顯出秩序。

核心訊息

  1. 全書的核心不是一套學說,而是一種「人該怎麼活」的追問。仁、禮、學、君子四個字,撐起了整部書。
  2. 孔子不談死後、不談鬼神、不談怪力亂神。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此生此世的人倫關係上——這是中國思想早熟的世俗性格。
  3. 書中孔子屢次自陳「述而不作」「我非生而知之者」。他把自己定位為傳遞者與學習者,而非啟示的來源。
  4. 二十篇並非一時一手所成。前十篇(上論)文體簡古、稱「子曰」;後十篇(下論)篇幅漸長、雜入弟子後學之言,晚出痕跡明顯。

閱讀建議

  1. 初讀不必從頭到尾。可先讀〈學而〉〈為政〉〈里仁〉三篇,再讀〈先進〉〈顏淵〉,最後回頭補齊。
  2. 遇到人名就點開。書中出現的每個人都不是背景板——知道子路是誰,〈先進〉那句「由也,好勇過我」才有重量。
  3. 留意「章」與「章」之間的空白。編者把某兩章排在一起,往往本身就是一種評論。
  4. 凡遇異文與出土校記,本站以硃筆標出。傳世本並非鐵板一塊,這是讀古書最該有的警覺。

體例說明

本站將二十篇切為四個「篇組」,每組五篇:〈學而〉〈雍也〉〈先進〉〈季氏〉四卷。這一劃分嵌合於傳統的上論(篇一至十)/下論(篇十一至二十)二分,只是把每半再對折,以便導覽與配色,並非另立新說。每組給定一個色相,全站的卡片、邊欄與標題皆由此取色。

《論語》傳世兩千餘年,文本並非一成不變。本站保留維基文庫底本所附的兩類校勘:一是「異文」,即他本作某字;二是「校記」,其中最珍貴的一批來自二十世紀以來出土的竹簡——定州漢墓竹簡、郭店楚簡、安徽大學藏戰國竹簡,屢次證明傳世本有訛。這些硃筆標記是全書唯一的編者聲音。